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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二点三十分,我沿着黄色分隔线一个人走在S市宽阔的马路之上。寂寞的夜晚,看不到其他的行人,相伴的只有两旁呼啸而过的红色的士。
一只凹下去半拉的足球不知怎么会落到马路之中,“他妈的!”我紧跟一步,飞起右腿,“砰”地一声,足球冲到二十米外,“扑通”一下像一吊尸体趴在柏油路面上一动不动!
“滚吧!”我心中恨恨地骂道,“我知道你是美女!”
“呼”地一声,一辆红色的的士从身后穿出,将那块“尸体”压在轮下。
“好!去死吧!”。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。
我知道你是美女,我承认你的容颜在我的心中有了一点烙印,我承认我在发骚,我也清楚鬼节多喝了两支酒壮胆跟你搭腔,我也看到你的身边有三五个男人,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说句话。说是我的权利,不听是你的自由!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在E夜情酒吧给你说的话是真话——我以前真的在那见过你,而且你给我的印象还很深,当然信不信在你!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爱理不理,我也明白你对我的警惕,甚至你当场跟我个嘴巴我都不会怪你半个字!你不信我见过你,可我就是想给你证明我是真的见过你,因为我自有证据在网上。我知道掏张卡片给你有些太俗气,我也明白我这个小职员不足以能引起你的注意,但是我就是想给你表明我的一段心情。
一点三十分,E夜情酒吧的灯亮了。二点钟酒吧要收挡,我心中焦急,惟恐错过一次与你相识的机会,犹豫再三还是冲到你的前面,我说见过你你不信,要知道我第一次到E夜情酒吧看到的第一个美女就是你啊,而且那天喝多了晚上回家还写了点破文章。说文章真是有点吐,现在这社会,文章跟钞票比起来还不如一堆大便,我明白写那些玩意没个屁用,不过那天还是写了,说好听点叫心有所感不吐不快,说难听点这就好像人吃多了得上厕所蹲一过,解决完腹内的垃圾身体就舒服了许多,那天我就是解决了一堆。正是因为有那一堆我才敢跟你保证我就是见过你。看你不信我就着急,看你当我像坏人我就窝火,虽然我好像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要不为什么每天刚上大巴,司机就按自动提示让大家注意钱包呢?不过看起来坏就坏吧,警察也不会因为我看起业像个坏人就把我抓起来吧?
“怎么证明呢?”我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是好?
“你经常上网吗?”我庸俗地问道。
你摇摇头。
“如果你上网我就一定能给你证明!”
你的双眼一片茫然。
我翻翻口袋,刚好上衣口袋装了支签字笔,又急忙翻看钱包,从中抽出一张我的名片。
“给你张名片?”我的脑中一闪,忽然又觉得这玩意也太土气了,我也不是什么哪个公司的老总,也没有开个皮包公司,也没有到华兴天桥上刻个假章冒充老板,我名片也没写着什么董事长、CEO什么的,我的名片有个屁用,就算是写个编辑吧,好像还像个文人,可那有个鸡吧用,只不过让笑话开得更大而已。
这个念头在大脑挺了零点五秒后,我翻转名片趴在膝盖上将自己贴文章的网址写了上去。虽然潜意识中我期望你翻转卡片看看,最起码相信我不是一个坏人吧,当然也可能是坏人,文人也没什么鸟用,没人说文人会怎么是好人的,不过我还是存在一些侥幸心理。
给你卡片,你不要,我真是有些着急。邂逅之间,总得有一个人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吧,否则再好的缘分都没个屁用,不过说缘分也真是一件好笑的事,就像说“我爱你”一样,不是感到肉麻就是感到虚假,总之,这些词眼都让人没有一点真实感,还不如说“你性感,我爱钱”来得实在。想归想,我还是做了这件蠢事,硬着头皮将卡片推了三次。
看你好像有点无奈,顺手将卡片塞在了牛仔裤后的后袋上,扭头又冲旁边的一个男人开说。
我盯着露出了半边名片,真怕掉了,探手轻轻地将名片放到更里面。
“走吧,别等了。”你
你转头对一女朋友说,你们两个正在跟旁边的三个男人闲侃,你的女友好像走,而你好像也在有意暗示什么。
近前的男人搂了一下你女友的腰肢。
“来再喝一杯!”那男人的一个“兄弟”给你们各倒了一杯酒。
你与你的女友一饮而尽。
起初我以为你与那几个人是朋友,或者那男人更是你的男朋友,因为当我跟你说话时,那男人的“兄弟”老是想往我身上扑,好像我与他有夺期之仇。不过好在那男子给制止了,看那男子好像是老大,我也就不客气了,先问你们是否是男女朋友,得到否定之后,又实言的我心情,那“老大”给我竖了一下大拇指算是表示认可。
即将曲终人散,你还在与那男人说笑,情急之中还偶尔闪入男人的怀抱。
我的心情慢慢地有些烦躁,如鬼缠身,坐在你后边不知该去还是该留。
你说走都说了五遍,可你还是没走。我开始大脑中寻思你到底是做什么的,这鸟酒吧,各色鸟人都有,加之又是洋鬼子的鬼节,身处酒吧,更不知是人还是鬼了?
你的行为对那男人是如此的暧昧,我的心跳砰砰加速。
突然,我将手伸入你后面的牛仔口袋,掏出我的名片。你蓦然回头看我。这次我没有看你,而是盯着我的名片,双手一撕,名片一分为二,继而一合,一张小纸片化为四个部分。
我扫了一眼你愕然的表情,没有吭声,而是冲那几天男人说了声:“走了,BYE BY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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